|
第二章 木凌收回玉足,吴享已彻底软倒在地,眼神空洞,只剩本能的顺从。她简单收拾了地下室的武器与物资,确认无遗漏后,将吴享双手反绑,用一根特制的软绳套住他的脖子,轻轻一拽便让他跟上步伐。 夜色正浓。木凌从怀中取出一只特制的木哨,轻轻一吹,一声短促清亮的哨声划破夜空。片刻,一只信鸽扑扇着翅膀停在了木凌抬起的手腕上,鸽腿上系着微型玉筒。她将抓捕经过简要写在薄纸上,塞入筒中,松手放飞。信鸽振翅直入夜空,很快消失在林梢之上。这是“影”组织专用的传讯手段,比普通信使更快、更隐秘。 “走吧。”木凌声音平静,拽着绳子带着吴享向墨城分部行去。 回到分部时,天已蒙蒙亮。分部负责人是一位中年女性,见到木凌押回的犯人只是微微点头,便安排人接手。 “做得不错,木凌。京城那边已经催了,你稍作休息便启程回去复命吧。”负责人翻看着记录,淡淡道。 木凌应了一声,交接完所有缴获物品后,便准备离开。她没有多作停留——组织纪律向来严明,任务完成即刻归队。 在她转身之际,审讯室的方向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审讯室位于分部地下,布置得像一间精心设计的调教室。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调教椅,木质框架坚固,皮带与锁扣一应俱全,能将人完全固定成跪坐后仰的姿势,双腿大开,无法合拢,也无法挣扎。 吴享已被剥得一丝不挂,固定在椅子上。手腕、脚踝、腰身、甚至脖颈都被牢牢束缚,只能微微扭动身体。 审讯官名叫青雀,短发齐耳,身材娇小却充满活力。少女的外表让师姐妹们总是忍不住照顾她,但她正是分部中最精于审问的好手。 青雀穿着分部标准的墨绿紧身衣,赤足站在吴享身后,神情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恶劣笑意。 “哟,又是一个以为自己能翻天的可怜虫。”青雀的声音甜中带刺,像在逗弄一只刚抓到的宠物,“来,让姐姐好好看看,你这点刚冒头的‘勇气’到底值几个铜板。” 她从背后贴近吴享,一手绕到前方,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乳头,缓缓揉捻。另一只脚则从他两腿之间探出,足心轻柔地贴上那已经半硬的肉棒。 玉足功的真气就像润滑剂一样,吴享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完全地包裹住了,就像被某种生物吞噬,然后被不断舔舐。青雀的双手同时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吴享的胸腹处上下游走,不停划动,时不时轻点一下。看似毫无规律的动作,实际上却是用极其复杂的手法刺激可以激发情欲的穴道。 吴享被绑在椅子上,无法反抗,无法扭动身体闪躲,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的部位都逃不过青雀的脚掌和指尖。他觉得自己正赤身裸体站在广阔的平原上,快感像铺天盖地的雨水一样落下,让他无处可躲。 青雀则是十分轻松的样子,如同聊天一样开始了审讯。 “听说今天木师姐进行抓捕的时候遇到了反抗,你可以呀,居然有胆子抵抗木师姐。” 青雀薄且小巧的嘴唇从身后凑到吴享的耳边,带着调笑的语气说着。 “这样的勇气可不常见呀,真棒,你在木师姐的脚下坚持了几招呀?” 无论是战斗还是调教,吴享都没有在木凌的脚下坚持超过三招。强烈的屈辱感袭来,配合着快感将他的精神一步一步拖进深渊。 然而这并不是审讯的重点,青雀也并没有想听吴享的回答,手上和脚上的刺激依然高频率的进行着。吴享就算想要开口说话,也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。 “不好意思说吗?不用害羞,男人嘛,输给快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女神是仁慈的,你越是抵抗,输掉的时候获得的快感就越多。来,今天你会有很多的机会输掉,可以获得好多好多快感。现在先说说,你为什么要逃跑呢?” 青雀的手脚一直没有停下,问题问完,椅子上的男人也刚好来到高潮的边缘。可青雀此时陡然改变了刺激的方式,脚掌不再夹紧肉棒,而是用脚趾一下一下轻轻地刮,同时她的左手按住了吴享地小腹,真气阻碍了对方气血地运行,生生把他卡在那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 吴享翻着白眼,在拘束下不断小幅度地挺腰,想要获得刺激,但是在青雀地控制下,他获得不了一丝一毫多余的快感。 吴享觉得自己地理智似乎回归了,当然这也是青雀控制地结果,他又开始思考。他想起了那个黑衣人,想起了那些关于自由和反抗的谈话。当然,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句警告。 “我们所做的事情,对于她们的秩序来说是彻底的破坏,所以她们不会允许我们的存在,你已经觉醒了武力,那她们就不可能放你活着。” 全身上下的快感如从天空中压下的粉色光幕,想将吴享推入深渊,而恐惧则是深渊中伸出的冰冷尖刺,抵住了他的后背。吴享被夹在中间,嘴唇颤抖着,坦白的话在嘴边徘徊。 青雀则是在他的耳边继续低语“说吧,说出来就可以输掉了,说吧,输掉吧。输掉就可以享受快感了。” 吴享恐惧着,纠结着,艰难地思考着。思考将他的理智暴露在青雀地眼前,被后者用话语一层一层地刮去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在市集上,有一个黑衣人。他跟我说,现在的世界是错误的,要反抗,要有力量,要……要……” 而正如青雀所说, 男人,终究是要输给快感的。在青雀不断施加地快感下,吴享脆弱地理性终究还是崩溃了,他被快感推下深渊,灵魂被恐惧切成了碎片,零散地继续坠落。 他的思维已经不足以组织起更多的语言,好在青雀也不需要他一次性把话说完。 她从身后一把保住吴享,双手正好掐住他的乳头,狠狠一捏,同时双脚陡然加速撸动。 “好孩子,乖孩子,现在来享受快感吧,接受女神的恩赐吧!” 吴享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的无法喘气,只能发出无声的呻吟,双眼上翻,整个世界变得模糊,全身气血冲向下体,然后轰然释放。 精液喷射而出,一半射在青雀的玉足上,一半冲破了封锁,洒向了两米开外的地面。全身即使在调教椅的拘束下仍然剧烈的痉挛着。 就在吴享松了口气,身体和心灵都终于松弛下来的时候,青雀的双手又一次抚上了他的胸腹,双脚也带着精液再次夹住了还未彻底软化的肉棒。 真气注入,双手飞舞,双脚撸动,吴享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情欲丝毫没有冷却,或者说已经在瞬间被重新点燃。刚射精过的肉棒更加敏感,快感更加剧烈,依然无法闪躲,依然被完全掌控。 “我说过,你可以输很多次,这是女神给你的恩赐。那么接下来,你们打算怎么反抗,怎么获得力量呢?” 吴享喘息着,喉咙干涩。他试图咬紧牙关,但青雀的足底却像有灵性般,精准地在冠状沟处来回刮蹭,脚趾灵活地夹弄着敏感的顶端。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袭来,让他刚刚恢复的理智再次摇摇欲坠。 “力……力量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开口,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,“只知道……和欢愉之力不一样……不是女神赐予的……” 青雀轻笑一声,脚掌忽然放缓,却用足心轻轻碾压,给予他一丝若有若无的慰藉作为奖励。“继续说,好孩子。不知道也没关系,说出来就行。” 吴享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挺动,渴求更多触碰。第一次主动的坦白让他尝到了甜头——那短暂的解脱感,让他抵抗的意志开始崩塌。 “掌握了力量……就能改变一切……把现在的……把女人变成奴隶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就能翻身……” 话音未落,青雀的双脚猛地加快,足趾与脚掌配合得天衣无缝,像两只温热湿滑的小手般将肉棒完全包裹住。吴享再次弓起身子,发出低沉的呜咽,在第二次高潮中彻底沉沦。 青雀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。精液尚在滴落,她已用脚底将残留抹匀,继续以缓慢却持久的节奏挑逗那仍旧坚硬的部位。 “那把刀呢?他们教了你什么?” 吴享的眼神已开始迷离,汗水混着泪水滑落脸颊。他知道自己正在堕落,却无力阻止。甚至在青雀的低语诱导下,他开始主动回忆,主动说出更多,只为换取那一次次让人忘记一切的释放。 “他……他告诉我武器的概念……教我用木棒练习挥砍……不是工具,是用来……用来战斗的……”每说一句,他的呼吸就更乱一分,“地图……他还给了我地图……上面有好几个安全屋……藏在山林里,武器就藏在地下室……” 青雀的短发贴在他耳后,声音甜腻却冰冷:“真乖。目的地呢?你要去什么地方,做什么?” “地图指引……离开王国,去野林……那里是无法地带……没有的女神的控制……他让我在野林等接应……” “黑衣人是野林里的自由民吗?” “不……应该不是,他让我不要接触野林里的人,只让我在边缘地带等着。” 每一次坦白,都换来青雀精准的奖励。吴享从最初的勉强开口,渐渐变得主动。他开始在青雀提问前就急切地补充细节,只为更快地抵达那让人魂飞魄散的巅峰。理智在一次次高潮中被彻底冲刷,剩下的只有对足底快感的依赖和顺从。 当所有信息都被榨取干净时,吴享已彻底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。全身布满汗水与精液,再无半点当初逃亡时的“勇气”。 青雀缓缓收回脚,用软布随意擦拭干净。她拍了拍吴享的脸,语气轻松却带着残忍的满足:“审完了。以后你就安心做个听话的脚奴吧。” 她转身离开审讯室,边走边低声自语:“野林……黑衣人……不会要出什么大事儿了吧。”
木凌此时已在返回京城的路上。信鸽带回的情报很快就会汇总,而她,也将面对更复杂的任务。
|